以光的速度在宇宙中行走了三十年,會發現一顆叫「ω」的星球,它不是寫成英文的「W」,而是希臘文的「ω」。這道光出發那年我出國學醫,在這宇宙時空同樣行走了三十年,它在三十光年的距離中找到了一顆星球,我在三十年的光陰裡找到了一個「!」。三十年好長的一段距離……,我離開台灣的歲月,在這飛梭的歲月中,我努力研發一種創新的消除疼痛醫術,今天我就要帶著一個極大的「驚嘆號!」回台灣!

我出生在台灣花蓮,早年祖父從台中大甲遷往花蓮發展,花蓮是一個風景優美、民風淳樸的城鎮。我到台北念建國中學以前都在花蓮長大,外祖母是助產士,母親自幼受教於外祖母,也是助產士,所以好多花蓮人是我母親接生的。父母是很虔誠的基督教徒,所以更顯出我母親的特質——單純而溫柔。

父親是九州帝國大學醫學部畢業,二次大戰後回到台灣,從事醫師的工作,開業幾年後,轉入政治界當縣議會議員與議長,在我念中學時,父親是台灣當時最年輕的縣長,號來接任台灣省政府的建設廳廳長。從小父教甚嚴,整個成長過程中,從父親那裡學到了「只要努力沒有做不到的事,做與不做才是問題,『堅持到底』的信念是最重要的,而且一定要勇敢地踏出第一步」。

後來出國留學,當時的台灣都還在起步階段,我的人生也剛進入另一個重要的里程,一切都有新的挑戰與新的開始。

剛到日本,常要一個人面對許多的困難與挫折,當接受挑戰與處理問題時,幼年的教庭教育成為一種信心與勇氣的動力來源。考進日本國力鹿兒島大學醫學院,做醫學研究時所需的基本能力與智慧,更是幼年時期在台灣成長過程中一點一滴累積出來的,這涓滴的培育,直接影響了我待人處事與做學問的態度。

不斷向新事物挑戰是我的個性,而且把「向新事物挑戰」視為我的使命。一般人常用血型或星座來斷定一個人的個性,上一代的人大多用十二生肖來判斷人的根性。也許是巧合吧!我是鼠年出生,老鼠有到處轉來轉去的個性,而且老鼠的特徵是一邊動腦一邊到處鑽,拚命想發現些什麼,這好像很符合我的本性。我經常決定了一個目標之後,若是沒有立刻去挑戰,就無法沉著地做別的事,就算再怎麼辛苦,一定堅持到最後把任務完成。

因為個性上有發現與創造新事物的特質,再加上幼年的教育使我相信,創新醫術的研發是絕對會成功的。

國立鹿兒島大學醫學院畢業後,考到日本醫師執照就直接在日本行醫(童年亦有返台考取台灣的醫師執照)。經歷九州大學附屬醫院的麻醉科、ICU(intensive care unit)集中治療室、國立九州癌症中心放射科醫師。國立九州癌症中心之後,為了完成自己開業的理想,曾放棄到美國的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(UCLA)留學的機會,於一九八五年在福岡開業,擔任內科主治醫師至二〇〇一年,共同開設兩家醫院。

行醫期間一心要為疼痛患者消除長年的痛苦,而一再努力研究,為尋得治療疼痛的所有方法,曾到上海中醫藥大學國際針灸科學習,學成之後回到日本,全心致力於獨自研發出來的疼痛治療法(論文曾在具有世界性權威的中英文版上海針灸雜誌社發表〔二〇〇一年第六期〕)。二〇〇二年二月在東京主講一場「疼痛治療之改革」的演講會,公開研發出來的創新疼痛治療法(即「遠道相應穴位經絡療法」,簡稱「遠絡療法」),很榮幸地得到與會的一百二十名醫師的好評。為推廣創新療法能普及到日本全國,於同年六月在東京銀座5丁目開設日本第一家「難治性疼痛專門醫院——Painless銀座醫院」,至今已深得眾多難治性疼痛患者的大力支持,內心感到非常的欣慰,更感激大家的真誠相待。

一生努力於改善現今中西醫的缺點,獨創了最新的疼痛治療法,已將此生致力於醫學的研究開發,以及實際的臨床醫療,我最大的願望是將改良自中西醫獨創的遠絡療法推廣到全球,讓全世界的人知道,在疼痛治療方面已研發出目前中醫與西醫都望塵莫及的創新療法——「刺激兩點!立即消痛!」沒有消除不了的疼痛!